南宫草莓

重生

最近一直在审视自己和反思,现在终于下定决心了。我写《重生》这篇文章是出于对cp的热情,现在发现我还是高估了自己,笔力不够,积淀太薄,不足以写出生动的文来。所以现在决定停更《重生》,静下心来好好学习,努力练习再写吧!

感谢首页一直以来的支持,谢谢你们!


期(阿穆奇、绣儿续文)

本故事纯属虚构,无关历史,聊以自娱,请勿当真!

“格格,你的机会来了!”婢女芜儿笑道。

梅筠正在和手上的绣花针较劲,听到这个好消息,迅速扔了针,走到芜儿身边:“什么机会?”
“昨夜将军已经在御前受封简郡王,依礼今日就会有百官前去贺喜。格格不如借此机会,用贺喜的名义去将军府看看。”芜儿慢慢道来。
“嗯”梅筠想着,认定是个好主意,“不错,我正好去会会这位传文里的将军夫人。”
“格格”芜儿犹豫着,终是说出了心里的担忧,“这位将军夫人乃是瑞王之女,荣敏县主。也是位格格,您还是应当有所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不过是想看看将军口中的那种天仙似的人,究竟是什么模样?”梅筠并没有为难这位夫人的意思。
芜儿这才放下心来:“那就好!”

一品镇国的牌匾并未摘下,只是在下面添了一块王府的牌子,那落款处的玺印,向所有来往的人昭示了这府主人的不凡。
梅筠在来往的人流里,不禁感叹这权势的力量,诱人又能震慑人!她和芜儿偷偷混在人群里,也看了一次热闹。这些都让久居草原的她新奇、好奇。
只是当她再次见到将军时,却高兴不起来了。阿穆奇今日和她以往见到的样子都不同,整个人神采奕奕,尤其是看向他身边那个女子,笑语温柔,眼睛里满满都是爱意。而且他手里还抱了个粉嫩的小男孩,一家三口,亲密无间,没有人可以介入。
梅筠强忍着内心的难过,走到阿穆奇面前道贺:“恭喜将军,夫人!不对,是王爷和福晋。”
“多谢格格赏脸,请入席!”阿穆奇的话里,听不出一丝情感。
梅筠更难过了,勉强笑了笑,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。
“东边日出西边雨,几人欢乐几人愁!”邻座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手持酒壶,自斟自饮,眼神迷离,也不看人,仿佛并不是说梅筠,而是自嘲。
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,越是这种时候,越喜欢往自己身上套。梅筠此刻就是认为,这句话是在说她,她转过头去,正想说他几句。不料他正递了一杯酒来,梅筠伸手就要去接,被芜儿挡住:“大胆!”又转过头来劝梅筠。
梅筠听了芜儿一席话,终是不耐烦地推开她,接了那杯酒,两人坐到一起,一杯又一杯地喝着。芜儿无法,只有密切注意着那书生的举动,一边护着梅筠。

沅儿今日特别高兴,终于认出了刮了胡子的阿玛。他一到了阿穆奇怀里就不肯撒手了,其他人谁抱都不好。绣儿有些为难,哄着沅儿来她怀里,让阿穆奇能够轻松一会儿。沅儿连她也不理了,抱着阿穆奇的脖子不放。阿穆奇也没有不耐,一直小心地抱着沅儿,开席的时候就抱着沅儿坐下了,还给沅儿夹菜,父子两相处得十分融洽。看着让人羡慕!
终于在折腾了一上午之后,沅儿到了午睡的时间,趴在阿穆奇怀里睡着了。绣儿小心地把沅儿抱出来,抱着他回了后院。
“振英,今日请你来是有些事想请教你。”阿穆奇让人请谭振英到花厅一叙。
谭振英拱了拱手:“将军,不,王爷请说!”
“沅儿也虚满三岁了,到了开蒙的时候,这先生,振英可有人选?”
谭振英仔细想了想,说道:“倒是有个人选,此人才学德行堪当此任,只是……”
“莫非有什么难言之事?”阿穆奇问道
谭振英笑笑:“只是此人生性豪放,不拘小节,且性情不羁,恐怕……”
阿穆奇也笑了:“我当是什么,如此说来,此人倒也是性情中人,想来也是个人物。不如振英为我引荐,也让我结识。”

期(阿穆奇、绣儿续文)

记阿穆奇和绣儿!
童年最爱cp之一,今又重温,感触依旧,无法自拔。遂作此文,娱己解脱。我知道,他们在平行时空里也活得很好,可以永恒!
本文与历史无关,只是我个人想象空间!

三年了!
阿穆奇也没想到,这场仗一打就是三年。黄沙漫漫,西北苦寒,多少将士战死沙场,好在他们爬冰卧雪,百战不挠,终是取得了艰难的胜利!
来的时候净甲肃装,如今回去,却是长须乱发。
最后一战,叛首逃走,他带着副将莽依图和手下十几个亲兵连夜追赶,直追出百余里才将叛首围住。彼时双方都已不剩几分力气,都在耗,看谁先倒下。他和莽依图一边忍着烈日炙烤,一边观察着叛首的举动,蓄养精力。终于让他等到了时机,对方开始杀马,饮血来换取活命。手下和叛首也开始不顾尊卑争夺马匹。他命令手下喝尽最后一口水,带着兵器杀了过去。双方力量相差不大,很快开始肉搏,他看准时机,以惯性强撑着擒住叛首,并迅速割了叛首的一只耳朵。那叛首疼得龇牙咧嘴。手下亲兵也趁势杀了叛军,割了耳朵,只留几个重要的押回去。他们带着几人连夜疾行,在大沙暴前走出了沙漠。
等他们再次回到草原时,已是十日之后了。如今大军将要进城,他却还顶着一头黄土,头发凌乱,像是山林里的野人。他怕绣儿认不出他了,于是他决定趁大军在城外休整之时,去河边整理一下。他蹲在河边,脱去头盔,洗了一把脸,把鞭子拆散开,从怀里掏出一把乌木梳子,轻轻地梳着,那轻柔的动作倒不像是怕扯到头发,而是怕损坏了那把梳子。
梅筠站在一旁看着,不禁笑出声来:“还真是把好梳子。”说着就上去夺。
阿穆奇手上一偏,就轻轻躲过,用手轻轻擦了擦,重新放进怀里。对梅筠说道:“格格,这是爱妻之物。不能玩儿。”
梅筠自讨了没趣,撇了撇嘴走了。可她心里是赞同他的,他总是不避讳地提起自己的妻子,并且从不贬损,他那种时候的神态,整个人都沐浴着幸福,真令她向往。
阿穆奇重新编好了鞭子,正准备把胡子也刮掉,就听莽依图大喊着跑过来:“将军!将军!”
他只好放弃了,无奈地站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皇上口谕,传您觐见呢!”
他只好重新带好头盔,领着军队进了城。
三年了,京城的变化真是不小,门楼扩建了,街道也变得宽了些。百姓们在两旁簇拥着,争着想看这位西征平乱的大将风采。他和部下尽量保持微笑,不吓到百姓。走过一条又一条街,他看到不少熟人,却唯独不见她的身影。他心里开始有些着急和担心起来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
好不容易捱到了宫门前下马,皇帝和群臣在午门相迎,这其中也包括他的岳父索伦。他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,索伦对他回以微笑和赞许,让他的心稍稍安定。
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流程和酒宴,阿穆奇回到府中,已是亥时三刻了。从明天起,他就是简郡王了,而绣儿则会是王妃了。多年的征战,总算让他承袭了父亲的尊号,了了父亲生前的心愿。
他突然觉得很轻松!今后,他和绣儿将会有一个新的生活,不再为父辈的期望枷锁活着。
他进门第一件事,就是问管家绣儿的情况。听到绣儿一切都好的回答,他才放了心。突然从后面跑来一个孩子,看了看他,又往回跑了。不一会儿,绣儿来了,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个孩子。那孩子拽着绣儿的裙角,躲在绣儿身后,露出半张脸,怯生生地看他。阿穆奇也顾不得许多,走上前去抱住了这个她朝思暮想的人。这是真实有体温的,活生生的绣儿,和他梦里触不可及的不同,她的每一寸发丝都在诉说相思。
“你回来了。回来就好!”绣儿在他怀里不断重复这两句话。
他抱紧了绣儿,轻声安抚道:“没事了。”
绣儿的眼泪润湿了他盔甲,也让那些干燥粗糙的记忆远离。
这时一个带着奶味的声音加了进来:“额娘别哭!沅儿帮你打坏人。”说着使劲拽着阿穆奇的盔甲,把他往外拉。
绣儿连忙擦了擦眼泪,拉着小孩的小手道:“沅儿,他是阿玛啊!记得我教你的吗?”
沅儿停了手,好奇地观察着阿穆奇。阿穆奇也蹲下来,让沅儿看个仔细。沅儿看了好久,终于皱着眉头跑回绣儿怀里,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额娘,他不是。他有胡子,阿玛没有。画上的阿玛没有。”
阿穆奇见孩子没认出他,有些失落。但他也没有强迫孩子认他,只能笑笑。

绣儿站在阿穆奇身后,替他拆散辫子。然后用梳子一下一下轻轻地梳着。阿穆奇坐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有些消瘦的绣儿,双手握着她的一只手:“这几年,辛苦你了!”
绣儿梳头的手一停,随后笑着道:“没有,我不觉得辛苦!”
阿穆奇转过头来看她,两人相视一笑。三年的相思折磨,他们曾经里的一切苦难,都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!

重生 23

本故事为现代架空,人物、地名等皆是虚构。本故事为跨剧拉郎文,纯属虚构,请不要当真!本文慢热,并且是个坑!!!慎入!!
由于最近比较忙,为不定期更新!

“给王院长打电话!”
荣石把许一霖抱上车,一把扯掉自己的外套,把放在后座的毛毯拉下来裹在许一霖身上。耿宇坐在前面,打了个电话给王院长,说明情况后才回过头来汇报:“王院长那里已经说好了,他说会安排好的。”
顺手找了一条毛巾递给荣石。
荣石这才发现自己上衣已经湿透大半,接过来勉强擦了擦,又看了看耿宇:“你还是管好自己吧!”
耿宇扬了扬手里刚找到的毛巾,转过身去管自己去了。
荣石看着被他用毛毯裹成毛毛虫的许一霖,上次见他还是一个畏畏缩缩的孩子,不知道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,冲出来提醒他。看他的样子,如果没有滑倒,大概是想冲上来救他。
荣石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许一霖这种“不知者无畏”的勇气,在他三十几年的人生里,像许一霖这样来救他的人,还是第一个。一种莫名的东西在偷偷他心里种下了,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车停在大门口,早有人带着护士在等着了。荣石抱着许一霖下了车,为首的人立刻跟上来:“荣……”
耿宇不耐烦地把他挡开:“快救人!”
护士把许一霖推着,荣石也跟在一旁,直到了五楼的体检室。护士关上门,把他和耿宇关在了门外。两人只好在门外等着。荣石给索杰打了个电话,大致说了自己在吴市的状况,交代了一些事,特意吩咐他不许让荣意知道许一霖的事,这小姑奶奶知道了,可不得把医院拆了!
许一霖被推了出来,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,仍然没醒。
“这位病人没什么大事,额头只是轻微磕伤。身上多是擦伤,用点药就好。只是他的脚伤的有点重,需要医生进一步诊断。不过已经通知今天在值的主任医师了。等一会您带他去三楼的骨科就可以了。”医生说完就带着护士离开了。
荣石松了一口气,对医生表达了谢意。又让耿宇去办点事,耿宇听了先走了。
荣石抱着许一霖来到三楼的骨科,正在找主任医师办公室时,远远就见一个办公室前围了一群人,围观的人不时窃窃私语,不时发出惊呼。他看了看门牌,正是他要找的主任医师办公室。他抱着许一霖不得已挤了进去。
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子带着一个小孩子,正朝着医生辱骂,大意是她带着孩子排了几小时的号,医生就只是看了几分钟,敷衍了事,没有医德之类的。医生确实一直在解释,这孩子根本没伤到筋骨,只不过是皮外伤,用不着这么紧张。女子却不依不饶,以为医生是看不起她,开始威胁医生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告诉你,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叫你明天在这里混不下去!”
这医生却是始终不松口,很是强硬。眼看着双方僵持着,谁也不服谁,众人都在为这位医生悬着心。突然人群里走出一个年轻人,轻松越过两人,把他手上抱着的人放在病床上,才转过身来,朝着女子说道:“我还真不知道,你们杨家的家教就是这么体现的?”
那女子看清他的样子后,立刻变了张脸,全然没有刚才的嚣张,有些讪讪道:“是你啊!”
“杨夫人,不知道杨总知道你今天因为这种毫无礼数的蛮不讲理,在公众场合尽做乡村粗妇都不屑的粗鄙举动,还带着小孩子上了新闻。他会怎么想?”荣石说得缓慢温柔,却是字字锥心,打在她的痛处。
那女子气势垮了一大截,瞪着医生。
“何况这位医生并没有说错,这孩子本来只是小毛病,你却偏偏揪着不放,这情理上也说不过去啊!”
那女子想了想,又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,狠狠瞪了医生一眼,拉着被吓哭的孩子跑了。危局已解,围观的人也很快散去。
医生这才反应过来,向荣石道谢。荣石笑笑道:“也是碰巧了,她这种人就是要直接拆穿,否则有恃无恐。对了,快来给他看看!”
“好”医生愉快地答应着,跑过来给许一霖检查,又看了看拍的片子。
“他没什么大事,就是踝骨有些撕裂,要打石膏慢慢休养。这些天要住院观察。”
“嘛需要养多久?三个月?”荣石关切道
医生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事视情况而定,以他的情况而言,至少三个月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荣石若有所思。
医生麻利地给许一霖打好了石膏,荣石全程配合医生,没有一句抱怨。
“谢谢你,医生!”荣石看了一眼,许一霖还没醒。
“不客气,我倒要谢谢你!对了,快去办住院手续吧!你是他什么人?”医生似乎注意到了什么,突然问道。
荣石抱起许一霖,回头笑道:“他是我的朋友。算是生死之交吧!”

重生 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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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首页小仙女节日快乐!

可是李总实在是个有个性,没什么耐心的人。柏辛的话不过让他安分了几天而已。一年前他在一间茶社谈事,偶然遇见了许一霖,从此念念不忘。后来跟着柏辛去了一次,好不容易有些眉目,等他忙完回来时,许一霖却早就辞了职。他找了许久也没找到,本以为没了希望,如今再次相见,又得知了对方姓名,叫他把快到手的宝物扔了,哪有那么容易?
这位自信的李总,以自己战无不胜的经验,对许一霖进行了全方位的打扰。使得许一霖心烦不已,他的厌烦更加深了一层。
这天突然下起了雨,原本外出的计划取消。许一霖看着窗外的毛毛细雨,心里烦闷。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查过的资料上说这附近有一间佛寺,一时兴起向老师请了假去走走。
许一霖刚走到门口准备撑伞,就有一把撑好的伞递到他眼前。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,径直撑了自己的伞就走。这李总倒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的脚步赶不上许一霖,看着许一霖走远就快速上了一旁早就等着的轿车。
“跟着他,别太近了!”
寺院在一条窄小的巷子里,车子根本进不去。李总眼见着许一霖过了拐角就不见了,只得自己下车撑着伞去追。
许一霖本来被人一直跟着,故意在小巷子走得快些,以为就甩掉了那人。谁知他刚进了大门,又被他跟上了。那人像牛皮糖一样,寸步不离地粘着他。一开始他还和那人分辨几句,后来干脆不说话了。只把他当作空气,不急就是了。
走到一处,许一霖远远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来,他叫了声“耿宇”。可是对方却仿佛没看见他一样,径直进了一处院门。许一霖来到正殿,佛像庄严整肃,端坐莲台之上,周围经幡齐布,烟香缭绕。他看着佛像慈悲的表情,突然心中酸楚,想起家中的亲人,不禁悲从中来,在佛前跪了下来,心中念着亲人,依礼叩拜。
那人倒也没有打扰他,也在一旁假做样子,等他拜完就开始喋喋不休:“许同学是为亲人求福?还是什么人?”
许一霖不理他,边走边盘算着甩掉这块牛皮糖。走到一处竹林,他远远看到深处有条小路,便快步往竹林里走。林子里的青苔在下雨天更湿滑,李总很快在追赶许一霖的匆忙中摔了。许一霖趁此机会快步走进了竹林深处的小路。这地方他从未来过,只凭着感觉往前走,很快他才发现自己的伞匆忙中丢在正殿了。他只得寻到一处小屋檐下躲雨,正理着打湿的头发,就听见屋里有人低声说话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没问题!”
“千万不能大意!荣石可不是好对付的!”
后面的对话,许一霖也没听清楚。只是“荣石有危险”这句话在他脑子里盘桓。可是荣石现在在哪里他都不知道?他突然想起,不久之前曾见过的耿宇。耿宇应该是跟着荣石的,找到他也许就能找到荣石。他也不顾被李总纠缠的麻烦,轻手轻脚地离开小屋,凭着对大门平面图和见到耿宇的记忆,快速搜寻着近路。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在跑,在争取时间,丝毫没有注意到越下越大的雨。等他终于走到那座院落的门口时,荣石和耿宇正从里面走出来,而有几个陌生人也正从他对面的小路里走出来,朝着荣石而去。许一霖想也没想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抢在那些人前面朝荣石跑去,一边大喊“小心”提醒荣石,却没留神脚下,一个踩滑,往路旁的排水沟下滚去。
荣石和耿宇听到喊声,同时警觉,那几个人瞬间暴露,却也只是迟疑片刻,同时向荣石袭来。荣石闪身躲过,示意耿宇去救许一霖,而自己则专心应付这几人。荣石很快制服了几人,踩住其中一人准备掏枪的手道:“你告诉他,我都知道了。”说完赶忙去看许一霖。
耿宇扶着被撞到头昏迷的许一霖,对荣石说道:“我检查过了,除了头受了点伤,脚可能也伤了。”
荣石这才看清许一霖的脸:“是他!”
“是啊!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?”耿宇说着把许一霖背起来。
荣石一把把许一霖拉下来,靠在自己身上,指着许一霖的脚踝:“他脚伤了,不能背。”
耿宇默默点头,去找了把伞给两人撑着。

李总顶着一身泥水横流的衣服,在一条主路上撑着伞接受着来往行人的注目。他也不怎么在意,一定要等到许一霖出来。突然他看到了,许一霖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抱着,身体被那人的外套挡住了,可脸确实是许一霖。那人身旁撑伞的人,一看就是练家子,不好惹,他也就没敢上前,眼睁睁地和他们擦肩而过。耿宇突然对荣石说了几句,荣石只回头看了李总一眼,便大步朝外走去。
好你个许一霖,原来你不是不肯,不过是装给我看的!你给我等着!
李总又凭借他往日的经验,开始了他对不可描述场面的丰富想象,把自己气得不清。

“李总,依你的描述,他很可能是荣信的副董荣石。不是什么小二代、小白脸。”柏辛对李总分析。
“什么?是他!”李总更多的是震惊。
“所以我建议你近期不要再去打扰许一霖,否则大家都不好看啊!”柏辛也在疑惑,许一霖怎么搭上荣石的。
李总还是有些不甘心:“就这么算了?”
“只能如此,荣石这个人,大家都知道,不是好惹的!再说,你等许一霖被厌弃了,他绝不敢再跟你拿乔,还不是任你摆布嘛!”柏辛是劝李总,也是安慰自己。
“唉!只能这样了。”李总有些惋惜。

PS:下章也许有糖

红日初升,其道大光。愿吾辈能承先人之志,完成他们未竟之事。

重生 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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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一霖刚到吴市的那天,就和老师参加了一场酒宴。在场的都是吴市有名的人物,还有那位传奇人物的后代。政商巨贾,觥筹交错,一派升平景象。许一霖不能喝酒,就端了杯饮料陪着老师四处周旋。老师正和一位认识的朋友聊得起劲时,一道声音强行插了进来:“吴老师,好久不见啊!”
说话的正是许一霖最不想见到的人,柏辛。他很快就把目光转向许一霖,惊讶道:“一霖?”
吴院长看了看两人的反应,随即介绍:“这是我的学生,也是我现在的助理,许一霖。一霖,这位是现在闻名的大明星,柏辛。”
许一霖点头微笑致意,没有进一步动作表达的意思。柏辛倒是不在意,满分的微笑化解。
“小伙子,你叫许一霖?”
许一霖这才注意到柏辛旁边还有一个人,海苔一般浓密的眉毛像寿星公一样垂在两边的眼尾下,黑溜溜的小眼睛嵌在眉毛下面,一道鼻梁懒懒地平躺在两眼之间,努力寻找大概能找出一个小角的挺拔。再配上这比寿桃还松散的大圆脸,能和土行孙比矮的五短身材,还努力把自己装进不太合身的西装里,不禁让许一霖想起以前在戏台上看过的谐剧。想到这里,许一霖觉得有些好笑,但又怕失礼人前,只勾了一下唇角便用手帕遮了嘴,假装咳嗽。
那人却一直在留心许一霖的一举一动,眼神也一直在他身上流连。当他看到许一霖勾唇一笑,脸上满溢愉悦的神色像一道柔光直接圈住了他的心,勾起了他心里的火来。
吴院长见到许一霖久久不说话,便开口道:“这位是?”
那人还停留在刚才对许一霖的惊艳,完全没听见。柏辛见状,清了清嗓子,笑道:“吴老师,这位是李总,是成娱的老总。”
许一霖也整理好情绪,向对方问好。李总回过神来,正对上许一霖圆而清澈的眼睛,那种不经意间的无辜神情更是令他忍不住往许一霖身上看,恨不得多生几双眼。
许一霖也觉察到了对方的举动和眼神里的暧昧神色,顿时觉得对此人的诙谐长相所带来的好感也消失殆尽,神色也不禁冷淡起来。
月亮已经高高升起,宴会还没结束。许一霖找了个借口暂时逃离了那个连空气都被阻塞的地方,独自一人在冷清的花园里走着。正值早春,夜里还有些冷,吴市在南方,更添一层湿气。许一霖向来怕冷,往常这种时候都是穿得很厚,老被高序嘲笑,夜里也不大出门。今天他却不觉得冷,只有一种瞬间开朗的感觉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园子里的树梢也开始冒出一簇一簇嫩柳色的新芽,小小的新生力量,倔强而可爱。许一霖不禁伸手去摸,柔滑中带着一丝粗糙的质感,令人感到真实。
“许同学。”
许一霖还没回过头来,就感觉被人从腰间抱住。转身低头一看,原来是李总。许一霖一边想挣开,一边说道:“李总,请自重!”
李总却丝毫没有放松:“许同学,我喜欢你很久了。只要你答应我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为你办到!”说着还使劲往许一霖身上贴。
许一霖无语,掰了很久也没掰开腰间的手,眼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那张脸,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了李总脸上。许一霖趁着李总震惊和吃疼的空隙,迅速掰开他的手,踉踉跄跄地往宴会厅跑去。在宴会厅门口,许一霖遇见了柏辛,柏辛看了一眼追来的李总,示意许一霖快走,而他自己则在门口拦住了李总。
“李总,这是怎么了?”
李总指了指脸上不太清楚的五指掌印,气愤道:“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!他以为他是谁啊!”
柏辛一脸了然,劝道:“这就是您的不对啦!”
“怎么不对?”李总有些疑惑。
“他本来性格就倔,您这种方法当然讨不了好。”
“那依你看,该怎么办?”李总情绪缓和下来。
“不能着急,得慢慢来。您听我的,包您心意得偿!”柏辛看着许一霖远去的方向,眯了眯眼。
许一霖,我倒是要看看,你能坚持多久!

重生 20

本故事为现代架空,人物、地名等皆是虚构。本故事为跨剧拉郎文,纯属虚构,请不要当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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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你干嘛不让我说!”荣意对荣石刚才拦住她耿耿于怀。
荣石不理她的抱怨,幽幽道:“你难道没看出你的朋友有什么不对劲?”
“什么?”荣意疑惑。
“你不是他的朋友吗?”荣石顿了顿,“他明显很失落灰心,你这时候说这种话只会让他更难受。”
“哦,可是你怎么知道?”荣意右一个疑问冒出来。
荣石没有立刻作答,走上去摸了摸荣意的头:“你啊,总是这么大大咧咧的,怎么会察觉到呢?”

许一霖回到家的时候,就看到吴院长正站在门口等他。
“老师,你怎么来了?”
吴院长笑着看他:“有事。”
许一霖赶忙上去开了门,请吴院长进屋,又忙着去烧水。
“一霖,别忙了。你过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吴院长看着许一霖,笑道。
许一霖放下手上的东西,坐到吴院长身边,神情紧张:“老师,到底是什么事?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,你别紧张”吴院长安抚他,“我接了一个本子,是关于民国一个传奇人物的,我打算去吴市实地考证取材,想让你做我的助理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?”
“我吗?”许一霖有些不敢相信,“我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吴院长看着他,坚信自己的眼光,“我已经和学院说过了,这可以作为你的实习经验。就是时间有点长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的。谢谢老师!”许一霖显然十分高兴,连连朝着吴院长鞠躬致谢。

“怎么样?”索杰匆匆赶回来,朝耿宇问道。
耿宇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站在窗前一眼不发的荣石。书房里静得可怖,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,注意力集中在一部电话上。他们都在猜想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,尽管他们已经失望过很多次。
“叮……”
清脆的铃声终于划破了沉默的猜想,耿宇的太阳穴甚至突然跳了一下。耿宇拿起听筒,第一个消解了疑惑。
“大少爷,他说确实有消息了。只是对方希望和您面谈。”耿宇捂着听筒,看着荣石。
“答应他。”荣石毫不犹豫。
耿宇放开话筒,朝着对方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。
“地点定在哪里?”荣石看着漆黑的天际,淡淡问道。
“吴市。”
索杰见此情形,走到荣石身边,说道:“我陪你去吧!”
荣石转过头来看他:“耿宇跟着我去就行,这里的事正在收官,你要好好盯着。”
索杰听了也没说什么,拉着耿宇到一旁仔细叮嘱。荣石看着天际划过一道光亮,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来临了吗?

PS:去一个城市的两个人,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对吧!

重生 19

本故事为现代架空,人物、地名等皆是虚构。本故事为跨剧拉郎文,纯属虚构,请不要当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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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账!”陈付对着张平骂到,他看了看坐在一旁却一言不发的赵启明,又转过来训了句,“不是警告过你,最近藏好自己的尾巴吗?你做的那些破事我也不想管,你这混蛋贪心的毛病就改不了了?”陈付越说越生气,就想把张平按到土里去。
张平不敢还嘴,只是垂着头挨训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好好应对!”赵启明最后一句意有所指。
张平小心地抬了抬头,观察着赵启明的脸色,犹豫着不肯走,干脆地在地毯上跪出了响声:“董事长,您救救我!”
赵启明扫了一眼陈付,陈付会意,走上前去扶起张平,嫌弃地看了他一眼:“别在这里丢人了,你先回去,千万别慌,我们不会不管你的!”
张平点了点头,心里半信半疑地走了。他刚走远,董事长办公室就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。半晌平静之后,响起陈付的声音:“我知道,适时会放弃他的!”而后再次陷入沉默。

花韵公司。
李特助犹豫了一阵,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听筒,播出了一个号码。那头响了一阵忙音后,传来一个疲倦的声音:“喂,李洵。什么事?”
李特助有些歉意:“对不起,夏总。打扰你休息了。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必要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“没事,你说。”夏总的声音恢复了些清明。
“就是关于三詠抄袭我们的事情,上午他们集团的法务部来电沟通过,你看这事……”李特助说道。
夏总抬手看了看手表,想了想:“这样吧。你让吴副总几个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的。你在国外还顺利吧?”李特助小心地问道。
“嗯!回来再说。”夏总快速挂了电话,一转头果然看到那个人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。头发毛毛的像个孩子,眼神也很无辜。
“吵醒你啦!”夏总朝着他走去,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许一霖可以说是运气不佳,连着找了半天个月,也没一家工作室愿意让他去实习。下个学期他就大三了,没多久他就要去实习了,所以他趁着假期还没结束,就来附近的影视工作室来碰碰运气,可是这些工作室大多是招明星助理、后期制作方面的实习生,编剧方向的都留给自己的人了,哪有空给他啊?
他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,看着冷冷清清的街灯,心里的失意难平。以前他在家里的时候,虽然父亲总是对他冷眼冷语,但他从来没有为这些事操过心。往往是有人早就为他做好了准备,还有夏荷也会帮他。
自从他来到这个陌生世界,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前十九年没遇到过的,他也是一路看着自己和朋友老师的帮助磕磕绊绊走过来了。他总以为自己是上进了,有提升,如今的事却又把他打回原形。父亲说的没错,他就是没用!
感觉到脸上一热,伸手一模,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悄悄地落下来了。他习惯性地去找手绢,却怎么也找不到,只得用手背一擦。
“许哥哥!”
许一霖寻着声音看去,荣意正从路边的车里伸出头来,朝他招手。他走了过去,荣意笑着问他:“你去哪里?我送你。”
许一霖正要拒绝,就见荣意伸手来拉他,他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危险性,就答应了。当他拉开车门的时候,才看到后坐上早就坐了一个人,荣石。他愣了愣,朝荣石点头示意,才上车坐下关门。
“你实习公司找的怎么样?”许一霖刚坐稳,荣意就想个坐不住的小刺猬,从前排扭过身来,问道。
许一霖摇了摇头,有些失落。
“不如我帮你问问朋友,他们……”
荣意还没说完就被许一霖打断了:“不用了!真的谢谢你!”
“我……”荣意还想说什么,被荣石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,乖乖地在座位上坐好。
车里顿时陷入沉默,荣石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,只是留意着许一霖的一举一动。

重生 18

本故事为现代架空,人物、地名等皆是虚构。本故事为跨剧拉郎文,纯属虚构,请不要当真!

赵启明见人到齐了,示意张监事可以开始了。张监事站起来,翻了翻手上的资料,开始向张平发问:“张经理,我想你也知道网上的事了,请问你对这两起抄袭事件作何解释?尤其是第二件。”
张平从一开始就是心虚的,一直小心翼翼屏息凝神,果然张唯还是直白犀利,直向他的问题而来,没有半句客套。但这个问题他事前做过预设,所以还能应付:“我们公司和王意文已经多次合作了,我当时找他的时候,他也是再三向我们保证是自己原创的,而且这条是写在合同里的,不信可以查阅。”
“那么第二件呢?据我所知,那部剧不止是在台词上抄袭了花韵的广告,还有场景、服化道、演员的动作都和花韵那支广告高度相似。电视剧上映之前的剪辑也是三詠做的,难道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没发现吗?”张唯语速缓慢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“这……”张平没想到张唯做了如此详细的调查,一时语塞,继而习惯性推给属下,“这部剧制作把关不严,我也有一定的责任,只怪我事情太多,也太信任手下人的能力了!”
张唯神色自若,慢慢发问:“两年前,三詠发生过一起员工在片场意外身亡的事故,张经理是否记得?”
“当然,这个案子是我带人亲自处理的。”张平见他东拉西扯,一时也猜不透他想干什么。
“好,那么这事最后是如何善后的?”张唯仿佛有点无聊,玩起了手中的一支笔。
“三詠和员工家属达成协议,赔偿了一笔钱。”张平答得很自然。
“张经理可还记得是多少钱?以何种方式赔偿的?”张唯突然望向了张平。
“嗯,大概70万吧!”张平心头一滞
“是吗?不过据我向员工家属了解的情况,和张经理说的不太一样啊!”张唯向正中的屏幕一指,“各位请看,这份是员工家属提供的账户交易记录,上面清楚地显示了三詠只向员工家属支付了10万元。”
众人看向屏幕,确实是10万,纷纷面面相觑,更有小声交流的。
“这个……当时是说好分期支付的。”张平急忙答道。
“哦。”张唯声音拐了道弯,充满质疑,手上一按,屏幕上出现了一页纸,上面有一条特别标注的,“这是员工家属提供的协议,这条明确写着是一次性支付。而且是不是分期支付,只要查查交易记录就知道了!”
本来小声议论的众人,声音开始大起来。甚至有人开了一个玩笑:“这一定也是张经理的下属办的吧!”
众人听了哄笑起来,耿宇刚笑了一下,转头就看见索杰和荣石毫无表情,赵启明也是一语不发,皱着眉看了失控的场景和张平一眼。张平早就慌了,也顾不上别人取笑,只悄悄看向陈付,被陈付眼一横缩了回去。
赵启明等了一会儿,象征性地咳了声,会议室才恢复平静。
“这件事情,说明三詠公司存在一些不小的问题。我决定成立调查小组,我为组长,荣副董为副组长,张监事带领相关部门具体调查。调查期间,三詠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配合调查组。至于抄袭事件,荣副董,你怎么看?”赵启明看向荣石。
荣石很坦然:“这方面的事情,以前不在我的管辖范围。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懂,还是董事长高见吧!”
赵启明又象征性地问了问众人的意见,最后还是转到他这里来。
“依我看,这件事就让法务部来办吧!”
法务部的主管无奈应了。

会后。
张唯赶到荣石身旁:“荣副董,以后就要请您指教了。”
“怎么?董事长他抽不开身?”荣石问道。
张唯答道:“刚刚他的助理来说,一切都听您的指挥。”
荣石笑着拍了拍张唯的肩膀:“我相信张监事的能力,放手去做!”说完快步离开了会议室。
张唯一脸无奈,他怎么忘了,这位也是一二世祖。

耿宇很是不解:“您为什么拒绝了呢?这是多好的机会。”
索杰拍了耿宇一掌,说道:“傻小子,既然董事长都避嫌了,我们就更不能去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耿宇更加不解了。
“因为这种关键时刻,接了就等着被陷进去。赵启明大概想把张平变成泥沼,等着拉我们下去。”荣石在一旁回复。
“原来如此,但是张唯会不会有所偏袒?”耿宇产生了新的疑惑。
荣石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会,他很清楚自己存在的价值。”
“不过这个张平还真是胆子大,多半是骗着家属合谋,事后又翻脸不认人。否则人家也不会这样揭出来。”耿宇想着张平的事情,并没有注意到索杰和荣石的会意一笑。